本相,是良家子(1 / 1)

第二百一十二章本相,是良家子

他说,“看好本相的马车。”

还没反应过来,尤轻鸾已经觉得身上一轻,男人一跃至外面,紧接着,冷兵器交锋的声音铿锵。

她连忙起身,掀开车窗一角。

外面,百余黑压压的杀手与男人对峙,对方说了些要挟的话,男人没等对方话音说完,黑瞳冷冰,周身散发寒气。

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男人招招致命,不到一会,已经有许多杀手倒地。

崔阳昊身穿黑衣蒙面,隐藏在树林深处,他看着不远地方的围攻,目光一点点冷下来。

没想到祁墨桓的武功如此高,这些都是将军府精心挑出的高手,一百多人的围攻下,他竟然能游刃有余,甚至隐隐占据上风。

莫不成祁墨桓从始至终都在隐藏实力?

他忽然有种错觉,祁墨桓对将军府和八皇子的威胁,或许比太子对于他们的更大。

崔阳昊沉思片刻,下令撤退,眼下祁墨桓在,绝不是刺杀尤轻鸾的最佳时机。

马车内,尤轻鸾迅速盘算这些人的来历。

京都城内的权势她算得罪遍了,可有能力弄出这么大阵势的,除了云炎,只怕就是将军府了。

云炎暂且排除,他目前不会杀她。如今在京都的,只剩卢士亨了。

她嘴角冷笑,她这段时间倒是“冷落”了卢士亨。

她纵身一跃,从马车内轻身跳出,冥渊剑出,她在祁墨桓背侧抵抗,“马车既然被我抢了,就是我的了。”

男人眼眸微凝,没有说话,可他的行动没有半点停顿。

女子虽然为他守着身后的杀手,可他招招狠厉,能从他身前走到身后的人,全都在妄想中倒下。

尤轻鸾刚想大展身手,可那群杀手全都接到命令撤退。

她将冥渊剑收回,目光幽冷的看着他们撤退的背影。

而此刻,祁墨桓也正在看着她。

他看得出来,她对将军府和太子党派的人格外痛恨。面对他们时,她的眼底有团火,愤恨至骨。

他眼前浮现女子娇巧可爱的表情,她鼓着两腮,生气的对他说话,可他知道那生气也是至情至性的表现。

他希望她能一直那么随性下去,如果有什么会阻挠她的开心,那么,他不会容忍那样的东西存在。

“可惜喽,刚抢来的超大豪华马车。”尤轻鸾收回视线,歪着脑袋,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的看着祁墨桓,对于抢他的马车,理所应当。

“本相府中还有备用。”

迎战百人过后,男人的衣衫竟然整齐的连一个褶子都没有,他负手背对女子,发丝飘扬,清冷高贵。

尤轻鸾松了口气,还以为再也坐不上这么舒服的马车了。她继续装无辜,“那祁相可要看好了,别再被不长眼的人弄成个大窟窿。”

这责任推脱的,马车都是被行刺的人射穿的,和她半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
不过,祁墨桓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他薄唇惜字如金的吐出三个字,“你来赔。”

尤轻鸾蹑手蹑脚准备脱离作案现场的脚步一僵。

她吸了一下鼻子,眨巴眨巴无辜可怜的大眼睛,只不过在迎上男人回眸撇来的清冷冰凉的眼神后,她缩了缩脑袋,噘着嘴小声嘟囔,“小气鬼,赔就赔,我这大半辈子的青春都要砸在还债这条路上了。”

男人回过头,背对她的俊美面容上,攀上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
小半个时辰后,官府的人才赶到清理现场。

尤轻鸾无所事事,牵起一匹马就要离开。

然而,她的马被男人抢先一步牵走,并且翻身上马,高高的坐上。

“祁墨桓,你仗势欺人。”她揪着男人的衣摆不放手。

男人眼皮优雅落下在她的身上,尤轻鸾虎着一张脸,小手拽着男人的衣衫就是不松开,大有他不下马,她就抓到天荒地来的架势。

男人保持着动作没有动,眼神依旧看着她。

可尤轻鸾越来越生气了,因为对方那眼神,在她眼里,分明就是在说:欺负你又怎样。

她刚准备说些气势很强的话,然,男人忽然弯腰,一伸手将她拉到马背上。男人坐在她的身后,双臂环绕过她拉住马缰,一夹马腹,骏马飞奔。

“啊!祁墨桓!你这个流氓!”

偌大的林间,一声尖叫惊飞林中鸟。

在她的尖叫中,马蹄逐渐慢下。

尤轻鸾一只手拍着胸脯,另一只手搭在男人握住缰绳的手臂上,边喘气边絮叨,“幸好你不是良家子,否则,按照律法我还要迎娶你,想想都可怕。”

所谓良家子,便是指未娶妻妾,未经人事的纯男子。

男人挑眉,将骏马停下,“有这样的律法?”

“开国时便有了。”她扶着男人的手臂,回头忽然发现男人的神情有些阴霾,她急忙举出三根手指,做出对天起誓动作,开口,“放心,祁相有妻室,连私生子都沾染恶习被关到大理寺的事情,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。”

不好,男人的脸色似乎更黑了。

他坐直身躯,高出她许多,垂眸淡淡看着她,“本相从未有过妻室。”

“祁相,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,私生子的母亲都找上门了,你还打算瞒多久?”她保持发誓的动作,现在就她和他二人,万一祁墨桓杀人灭口,她可打不过他。

男人眉心狠狠的跳了两下,这丫头整日里都在想什么。

“友人之子,故人之妇。”他沉着脸回答。

什么?不是他的私生子。

尤轻鸾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,只不过在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下,她选择相信,祁墨桓为人孤傲清冷,不屑于说谎。

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来。

男人沉寂黑瞳低敛,目光寡淡如水,他望着女子澄澈眸中倒映的自己,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
“本相,是良家子。”他语气很轻,很淡,却似乎渗透着某种深沉。

尤轻鸾咽了下口水,脑中一直盘桓着一句话。

“东岚律法,调戏良家子要对其男子负责。”

她昨天是调戏了祁墨桓吧,而且是主动调戏,她在上的那种。<99.。.99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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