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帝君……”,她细小的声音连求饶的话都没办法一口气说完。
“你……敢不敢再咬寡人了”,玉帝知道再这样下去,自己的耐性马上就要耗光了,气喘嘘嘘地停止了动作,假意威胁道。
知月听着对方从喉咙中挤出的低哑音调,心里竟然有些异样,她知道帝君肯定是在克制着些什么,似乎比她还要难以忍受的多。
没等知月回答玉帝便放开了她,他得离开,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,那样的身体,那样的面容,那样的眼神,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毁了她。
走到门边,顿了顿,又开口:“你若是想见我,就叫我的名字,无论哪里我都会听得到”。
“帝君,龙袍……”,知月对玉帝的突然离开有些始料未及,虽然很尴尬,可她也没想赶他走啊。
“留给你吧,傻瓜,免得你太过思念寡人。”
那个痞痞的笑容,让知月有点儿恍惚,这一刻,她似乎觉得,在他们两个人中间,这家伙才是少年,年少轻狂、潇洒不羁的美少年。